人從呱呱落地出生到壽終正寢離世,中間一生的路程裡充滿了甜酸苦辣,喜怒哀樂,生老病死的滋味、經驗與實際。每個人如何面對自己的人生要看他的人生觀而定,有悲觀的,有樂觀的,有達觀的,而形成不同的人生觀與遺傳,環境、教育、信仰都有關係。
“遺傳”與外來的影響,無論是家庭社會的影響,或是親友輿論的左右,都會改變人的一生。
“教育”則是包括胎教、家教、學校、社會的,其中學校的教育從幼稚園到研究院很會引導人的思想、行為、職業等方向。
“信仰”包括對某種哲學的信念及宗教的信心,無神的哲學認為一切都是物質,人死化為元素,甚至化為烏有,有神的宗教相信靈魂的存在,萬物由神創造,萬事由神安排,前者常導致悲觀與絕望,後者則進入樂觀與達觀。
美國許多大學心理學教科書裡採用的洪姆、雷貝生活壓力指數表 (Homes-Rabe Scale) 中,將喪偶列為一百最高分,其餘的家屬死亡為六十三分,好友死亡為三十七分。自己病傷為五十三分,家屬健康改變為四十四分。離婚為七十三分,分居為六十五分,婚姻負荷為四十五分,懷孕為四十分,與公婆岳父母相處不好為二十九分,太太就業與失業為二十六分,失業為四十七分,工作調整及改變各為三十及三十六分。其他各飲食、工作改變,教會及社會改變,家人團聚次數改變,睡眠改變,休閒改變及生活環境改變等都在十五至二十五之間,這等壓力指數愈高愈使人體抵抗力減少,召致病患。
可是,信耶穌的人,聽祂的話:“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裡就必享安息。因為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太十一28-30),故生活不再會有壓力了,祂又說:“在我父的家裡有許多住處;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裡去,我去那裡,叫你們也在那裡。”(約十四1-3),故死別就不會有壓力了。總之,朋友,快信主耶穌,祂能解除您生老病死一切的重擔,過您幸福的一生與平安的永生!
身繫炸彈的恐怖份子自殺的事是回教極端份子的特技,在加沙的兒童從小就用米老鼠演自殺聖戰來鼓勵他們。並將孩子身上繫好自殺炸彈的模型,教他們高喊:自殺聖戰的口號,並將之拍成電影,在當地的電視台向全境觀眾廣播,所以有無算的自殺恐怖份子在以色列,巴勒斯坦、黎巴嫰、伊拉克、阿夫汗、巴基斯坦等地進行自殺殺人的新聞,開始以輕年男子為最,現在女子也有參加的了,偶爾也有小孩子加入,令人髮指、令人嘆息。
近來又聽到一個新的名詞:“民族自殺” (National Suicide),這是指:整個國家或民族顯然不是別國的對手,仍要以自殺一拼死活。以色列前國會議員魯賓斯坦 (Amnan Rubinstein) 近在耶路撒冷時報 (Jerusalem Post) 的社論上寫道:“照以色列軍官姚世夫 (St. Col. Ari Bar Yossef) 的話說,胡森 (Saddam Hussein)、阿拉發 (Yasser Arafat) 及阿富汗的塔里班 (Taliban) 就是好例子,胡森祗要任聯合國的武器檢查員們巡查他的國家,就不會遭到國破身殺了;阿拉發在美國大衛營 (Camp David) 和談失敗後,可以繼續和談,但卻選擇了武力暴亂;而塔里班本來可以繳出九一一凶首賓拉登,就不會遭到了毀滅。這都是因為這些領袖寧肯死也不願與非回教徒商談。”
如今伊朗的總統阿馬頂加保 (Mahmond Ahmadinejad) 滿口稱:“以色列終必滅亡,要從地圖上抺去。”伊朗目前仍繼續以經費及軍火大量供應拉沙的恐怖份子哈瑪士及黎巴嫰的恐怖份子珍珠黨,此外伊朗又積極在增加軍備,竭力試射遠程可裝核彈的飛箭,又在聯合國反對下不斷增產濃縮鈾的設備,其純化的鈾既可以作為能源的燃料,也可以作為核子彈用。據專家估計,伊朗在兩年至五年間就有足夠的濃縮鈾製造核子彈,一旦有了核彈會造成中東乃致全球的危機。以色列是彈丸之地,祗要一粒小型的原子彈就可以將她摧殘無遺,而且如將核彈轉給世界各地的恐怖份子,在重要城市爆炸,則整個西方世界都被墜入不可思議的情況,這也是以色列申言:在伊朗未完成核彈之前,擬摧毀其鈾濃縮設備,以保全以色列之生存,這又可能是一“民族自殺”的例子?
氣候的轉變在今天是人們十分注意的事,尤其是在溫室效應,地球暖化的聲浪中,更是許多環境專家所重視的,在這個背景下,最近在“科學”雜誌上發表的一篇論文值得我們注意與參考。
此文是德國哥龍大學 (Univ. Of Cologne) 的史前考古學院的克勞北林 (Stefan Krogpelin) 所寫,他說:“在六千年前北非洲佈滿了叢林,今天卻是薩哈拉沙漠,其荒蕪的面積大於澳洲。
在查特 (Chad) 的東北有一姚湖 (Lake Yao),數千年來一直保持到今天,雖然,雨量稀罕,但此湖之水是由地下湧泉所供 應,故至今乃未乾涸。
科學家們在湖底採取土壤沉澱的深層樣品,由而分析這地帶歷代的氣候變化,以查檢北非如何從森林變為沙漠的歷史。
從土壤多層裡的花粉中可以查到這塊地是如何從森林變為灌木,又變為草原,終於變為片草無存的沙漠。
這個新發現與近年來的理論說:“北非是在四千五百年前的數世紀內,從大量熱帶雨的天侯之潮濕期、突然終止、變為乾旱所致。”
這個理論是二零零零年由哥倫比亞大學拉孟‧多赫替土地觀察所的方狄蒙諾可 (Peter B. DeMenocal) 從馬里丹尼亞 (Mauritania) 西的海洋沉澱樣品中發現大量風沙遺蹟而立論的。
克勞北林並未否定狄蒙諾可的資料,但認為過於論定,風沙不可能如湖底的土壤樣品那般蓄存地質歷史的痕跡,姚湖地下泉湧從一萬四千八百年前及今仍然供應該湖的水,保持該湖有六十呎深,每年該湖蒸發量為十八呎,而該地的雨量每年僅有數毫釐。
克氏稱:明年他將回到姚湖去採取湖底土壤樣品,並鑽深到一萬二千年的深度。
馬氏稱讚克氏的研究說:“這是一個好的檢定,是在乾涸地帶獨有的研究,但是,花粉可能是湖邊的植物標本,不一定能代表北非整個地帶的地質歷史。”
倫敦大學環境變遷研究中心的何摩斯 (Jonathan A. Holmes) 說:“兩個研究都不錯,各人說的是兩會事,桃湖水位低落,造成風沙增加,非洲西北的沙漠化,帶來了埃及法老皇的興起。”
可見,天候決定世局,天父掌控人類。